郑兆看了鱼清舟一眼,明白他的用意,顿时不高兴道:“你对我也试探起来了。”

鱼清舟笑了,对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郑兆:“资本的强大扩张能力诱惑十足是没错,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却也有点良心。教育不是在赌桌上的筹码,任由雄厚的资本当做标的物博取巨额利润。”

随即,郑兆没好气地看向鱼清舟:“行了吧,我的表态证明我的忠心了吧。”

鱼清舟踩着椅子腿转了半圈,看向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一副倨傲之态:“表现不错。”

郑兆“切”了一声,“看把你能的,好像科丰不是我的心血一样。”

鱼清舟继续分析:“博朗这次来者不善,这个问题不大。只是我们的股东里面有不那么安分的。”

郑兆还是担忧:“问题不大吗?博朗作为三巨头之一,有的是手段制裁我们,而且,他们的行事风格一向是不择手段,我怕他们会使阴招。”

鱼清舟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看向郑兆,看他紧张的模样,顿时笑了:“先清理一些不听话的家伙,再对付博朗。”

“至于耍阴招么,你记得咱们是怎么起家的吗?”

郑兆看着鱼清舟眼里满满的肆意和无畏,瞳孔微微睁大,随即,松了口气,笑了。

是他忘了,论手段,鱼清舟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第4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