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迎合喜好方面,他发现赵桥常常去寺庙,或许是有这方面的信仰。
徐世恒思索着,一边被人引进了大门。
徐世恒脸上瞬间升起了笑容,对大厅里的赵桥寒暄道:“赵总,最近怎么样?我夫人前段时间去寺庙祈福,听她说在般若寺看见了您,可能您不认识她。她说您赞助了寺庙的修缮工作,跟我夸您乐善好施呢。此举可谓是慈悲济世,福利一方啊,造福了很多烧香拜佛的香客。”
赵桥此时正逆着光背对着徐世恒,于是徐世恒没有看见赵桥眼中一丝一闪而过的警惕和厌恶。
徐世恒很自来熟地自己坐在赵桥对面,将手中的雕像用双手恭恭敬敬摆在茶几的正中央,继续说:“不瞒您说,我夫人也信佛,经常去般若寺,一直让我布施一笔修缮费,只是我一直忙于工作,没顾得上。”
“这不,她这回就用您来鞭策我,说看看您是多么的仁义大方,再看看我,用工作忙的借口推三阻四。我一个大男人,被自己老婆拿来和别的男人对比,这么数落,实在是没面子。这回,我是无论如何也要捐了这笔修缮费了,这般若寺里的石雕佛像实在珍贵,确实值得重振山门。”
说完,徐世恒就认真观察赵桥的神色,等待他转过身来。
赵桥转过身来,面色如常,走到徐世恒面前坐下。
他注视着茶几中央那座成色极好、精美不菲的黄金小雕像,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像一潭静水,看不出情绪。
片刻后,赵桥拿起雕像把玩。
徐世恒看赵桥没有排斥的意思,极为谨慎地、小心翼翼试探道:“我听我老婆说,院子里有棵菩提树,树枝上挂满了福条,是棵福树……”
赵桥在一瞬间拧眉,将手中的雕像丢到徐世恒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