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鱼清舟反而身体放松下来,重新坐下了。
鱼清舟轻轻偏头,看向窗外的夜景。多年过去了,街道景观天翻地覆,时间洪流让一切不复存在不可追回。
而自己口中的“绝无可能”这四个字,却再一次出现。
鱼清舟的嘴角微微扬起,眼神却极致淡漠地看着窗外如流星般的车流,
这或许就是命运的轮回。
抬眼,重新看向阮建君,霎那间,鱼清舟双眸凝聚起一股绝对掌控欲的气场和不容置喙的决策欲,内容温和有礼,语气却有十足的威压和不容反制:
“伯父,这些年其实我不是没有迷茫。”
“我自小离家,乖张不驯,特立独行,跟一股势力倔强对抗,放着家业不继承、做着被所有人看作是疯子才会做的事。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目标、为了什么人,我只隐约知道我必须这么做。”
“现在我有了答案。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
“这一刻,在您在质疑我能不能给阮季幸福的时候,站出来,昂首笃定地说,我可以,我配得上,没有人比我更配得上。”
“阮季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可以给他任何他想要的生活,没有人比我爱他。我受的所有苦,都是我为他铺的路,而且我不会让他再受这些苦。”
“这是我给您的承诺。我这人不说一字千金,也是言出必行,有诺必践。您随时可以检验。”
“什么人会让他一生幸福,这个人就在您面前,您看不到吗?您还一直说别人的好?”鱼清舟偏头,凑近了阮建君。
最后这句话的语气,居然放松到有一种调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