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吓尿了,满眼惊恐,鼻涕眼泪横流,连连摇头。
许遥手捂住鼻子,嫌恶道:“晦气死了,怂逼。”
季屿川抿唇,眼神狠戾,在男人身上拳打脚踢,他下手丝毫不软,发出的重击声响听的人心惊胆战,男人身子在地上滚了几滚,嘴里只余闷声呜咽,许遥侧过头没再看,打小他就有轻微晕血症。
“季屿川!你悠着点别把他打死了,不然还得花钱摆平!”
“我知道,”季屿川声音冷的不带温度,内含的对许遥的恭敬却一分不减,“小少爷,他用哪根手指碰的你?”
他直视许遥,语声极力压抑着怒意澎湃。
许遥闻言伸手又抚了下后颈,大概会生出腺体的位置,他上月过了成年礼,估摸着最近会分化,好多天没出去玩,今晚实在待不住了才跟朋友们去了酒吧,就遇到色狼摸后脖子,到现在这里的灼痛都没减轻。
“我也想不起来了,”许遥大概猜出来季屿川的用意,“你自己看着办。”
“好的,小少爷,”季屿川一手覆上他眉眼,“害怕的话就不要看了。”
话音方落,就传出连着几声指骨被人碾踩断裂的喀嚓响动,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屏住呼吸。
“好了。”季屿川放下手。
许遥最后恶狠狠瞪了眼即将疼晕过去,面色煞白的男人,交代季屿川把后面的事收拾妥,就先跟后面看热闹的朋友们往巷外走。
虽然今晚这事糟心,但还好最后结果大快人心,又让大家亲眼看到他许遥可不是轻易惹得起的,许遥也觉得扬眉吐气,双手插着兜悠闲地哼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