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您对我家小少爷的心思,”季屿川眼神锐利,“但他是s级oga,自小他吃穿用的本就都是最好的,挑选与他相配的对象又怎会破例。”

一句话打破宋辞清全部幻想,这几年全家也在努力为他找医生治疗,但没有看到成效,他清楚自己的信息素其实很弱,但万一许遥不介意呢,所以才敢答应许遥,可季屿川这么一提醒,他又觉得自己先前真是异想天开了。

季屿川直视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听说宋小少爷在学校成绩优异,您是聪明人,今晚该怎么做,想必您心里已经有数了,”恰好咖啡送来了,他站起身,“我先走一步,不打扰您慢用咖啡了。”

直到脚步声远去,宋辞清才缓缓回神,方才与季屿川谈话间,他态度虽没逾矩,说出来的话却一句句击中他最薄弱的点,视线仿佛能穿透他内心,让他有种自己见不得人的想法被迫曝光在他的面前接受他审判的屈辱感。

他不过只是个低微至极的beta,一条被许遥驯服的狗,可有那么一瞬,宋辞清觉得他比自己还像个alpha。

指尖几乎嵌进肉里,宋辞清单手搅动着咖啡,眼底渐渐涌起比杯中液体还深沉的阴郁。

许遥觉得宋辞清莫名其妙,说放学后来找他也真找了,也确实让他家司机载他们了,可上车后这人就坐到最边上,除了偶尔偷瞟自己,单从姿态看就是一副要跟自己划清界限的架势。

难道他是有喜欢摸黑搞那种事的怪癖?

而且现在临时标记还没完全消失,本以为自己会有梁夏说的对标记过自己的alpha克制不住的心动和依赖,但真的再单独和宋辞清见面,他不凑上来,自己也心如止水。

许遥有点不想直接去看电影了,想再观察观察,便说先去吃晚饭,宋辞清带他去吃小火锅,两人并排坐着,许遥靠近他,低声说:“我发情期到了,抑制贴不能贴太久,你咬一口我的腺体吧。”

#留爪爪打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