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遥被一阵清晰的冰冷异物入侵全身的感觉惊醒,睁眼就见季屿川压在他身上,他的手被束缚着动不了,他晃了晃神,这种感觉其实再熟悉不过,那是季屿川又咬了自己腺体把他的信息素注入进自己身体。

许遥又气又羞,这个人在昨晚他们剧烈运动后今早不顾自己还虚着,在厨房强行要了一次不说,现在又把自己手绑起来继续。

可恨他受制于顶级alpha易感期的威压根本无法反抗,耳边少年的呼吸渐渐粗重,昭示着他对自己的欲望已经快到临界点。

许遥的侧脸红了一大半,他后知后觉地想起季屿川在厨房说的话,不过还好现在自己没被永久标记,但怕季屿川真的冲动,便哆嗦着身子,扬着脸,语气尽量凶狠地劝他:“你你别乱来!我告诉过你你不能永久标记我,我们约好了的!”

季屿川动作不停,语声冷厉:“是么?小少爷单方面下的约定,可以作数?”

许遥毛骨悚然:“你你什么意思?怎么就是我单方面的约定了!”

却听季屿川压低了声:“小少爷,这作不得数的,我现在要毁约了。”

“???!!!”许遥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腺体再度被撕咬住的剧痛打断,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之前被标记的新奇感觉,疼痛来的比以往还要凶猛,还一并伴随着极致的舒爽。

他一心想逃离,却一次次被alpha带动着,渐渐下沉、坠落,欲罢不能。

好歹和季屿川搞了几个月,许遥也不是完全不经事,自己竟真的被他永久标记了!

他该怎么办?难道他以后的人生里真的要全依附着一个保姆的儿子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