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原因季屿川就不好和母亲讲了,许遥参加宴会那晚他就实验过了,许遥的狠话虽然听起来很有威慑,但终究雷声大雨点小,他坚持要维持的小少爷的自尊也不允许他说。
最后便只说:“我相信他。”
季母有些怔愣,她没想到季屿川这个孩子还能闷声做出这种大事,实在不可思议:“你这样值得吗?”
季屿川没有立刻回答,母亲是真的把他问住了,在做这个决定前他根本没想过值不值得。
大脑里,和许遥从相识以来到刚刚的种种飞一般地掠过,回忆里的许遥大多是顽劣的,那些让他感到欣喜的瞬间只占据了微小的一部分,但既然那个人是许遥,就不需要他多加思考。
“值得,”季屿川微微合眼又睁开,这次眸光清明,不再茫然,“我喜欢小少爷很久了,不想就这样放弃,现在是我带走他的最好时机,我绝不能错过。”
季母更没想到季屿川会对许遥抱着心思,季屿川知道她不放心又安抚了她一会,她才最终松口答应会帮着他和许遥一起跑,母亲这边说通了,季屿川熬了锅汤,做了些清淡的蔬菜,一起盛进碗里端给许遥。
许遥已经醒了,但双目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边还盈着残余的泪,楚楚可怜,见到他进来,身子条件反射地向后一缩,季屿川走到他床边坐下,端起碗吹了吹,勺子递到他嘴边:“小少爷,听话,吃饭了。”
可许遥没有动,他不确定季屿川会不会又往自己的饭里下什么药,季屿川只好上前抱着他,自己喝一口,再强行嘴对嘴喂给他,骤然被迫吞咽下吃食,许遥也在尽力挣扎,但季屿川一只手就能定住他,许遥的动作无法真正奈何他什么。
两人就着这极其别扭的姿势勉强吃完饭,季屿川拿纸轻轻擦拭着许遥唇边:“小少爷,只有我才会这么尽心尽力地待你,我们一起长大,我又照顾你这么多年,如果以后没有我在你身边,你真的会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