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遥愣了下,季屿川把一张名片按在他身上,低头就看到名片上写的字。
季屿川现在居然成了自己签的经纪公司的总裁了!
许遥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季屿川这个年纪坐上这个位置,背后不可能没有家庭支持:“你妈早就被赶出去了,她原来不就是个保姆,怎么会——”
“你还敢和我提过去?”季屿川紧紧掐着他下颌,“你不妨看看,你现在过的连保姆的儿子都不如。”
“你——”
季屿川收了手,不带留恋地离开,许遥被这个信息量淹没,暂时都忘了身上还疼,季屿川自然没有把这些钱带走,他拿起来点了一下,季屿川给了他2500。
“傻/逼!”许遥气狠狠地把钱扔到床边的小桌,情绪拉扯带动身上又开始疼起来,但又一刻也不想再在季屿川的房间待着。
勉强下了地,李哥就联系他了:“许遥,昨晚和大老板春宵一夜感觉如何?公司现在被大老板收购了,看来他应该很满意你哈。”
许遥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场见面从一开始就是季屿川和人预谋好的,难怪李哥昨天想方设法劝酒。
“叛徒!”
“打工人也很不容易好吧,再说大老板年轻多金,不比那些老男人条件好得多?难得人家看上你,这你要是再错过就真是不识好歹了。”
许遥挂电话前怼他:“你这么喜欢他,那你被他一顿试试吧!”
这2500他是真没带走,回了公司分的小宿舍躺着,这事从里到外都透着离谱,他兀自有些恍惚,梁夏就戳他:“许遥,你在华城没碰到季屿川吧?”
许遥吓了一跳,但他不敢和梁夏说实话:“你怎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