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人,正是去而复返的秦远,临走还不忘虚情假意的道了声谢。
等萧辰反应过来时,面前连饼干渣都没有了。
“秦远!卧槽你大爷!”
怒吼从酒吧传出,但秦远已经听不见了。
客厅的灯依旧亮着,但却没有看见人,往常这个时候,白柠应该是顶着那歪歪扭扭的红绸带在题海的壕沟里扔骰子猜答案,今天却反常的早早进了卧室。
餐桌兼顾书桌,上面依旧大敞四开的摆着几本书,而其中最显眼的是一张英语卷子,可谓是万里江山一片红,二十个完形填空,打对勾的地方只有一处,看样子还是用三短一长选最长,三长一段选最短蒙对的。
很显然,白柠这头悬梁锥刺股了三天,不仅没有成效,反而适得其反了,可想而知,当事人一定是失望至极,才会选择用睡觉来麻痹自己。
秦远望了望紧闭的卧室门,最后还是打算慰问一下小朋友的身心健康。
而在看见白柠后,秦远将想了半天的,类似于:“一张卷子,不足以让你失去对生活的希望。”
“因为一张卷子寻死觅活算不得英雄好汉。”
“一张卷子决定不了你的人生。”
之类的鸡汤套话默默咽了回去。
之前秦远猜测白柠的状态应该是垂头丧气,一蹶不振。
可是坐在床上,抱着猫,脸上挂着又激动又兴奋笑容的少年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