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东西摆的差不多了,秦远将电磁炉的开关打开,等着水开了往里面下羊肉抬眼笑着看向梁砚舟,“怎么过来了?不是给白柠讲题呢?卷子出错了?”
“唉,早就都还给老师了,还讲题,讲个屁,我就不耽误人祖国的花朵了。”
梁砚舟吐了个好看的烟圈,有些感慨地道。
“行了,你都毕业多少年了,别说现在给人讲题,你高中的时候能把平面和直线整明白,梁老爷子都得开上三天的流水席。”
秦远看着肉卷在开水中翻滚,将血沫撇了出来。
“哎,那你呢?我可是切切实实看过你高中成绩单的,就没出过倒数五个数。”
梁砚舟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性子到现在还没被打死,纯属是因为他家有钱,且足够多,秦远这么想着,随口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成绩单的?”
“裴女士给我看的,你不知道吧?”梁砚舟贱贱的瞥了眼秦远。
秦远就知道这叛徒肯定是他的亲妈,将锅盖盖上,抬头看向伏在卡座上学习的白柠和程澈,转了话题。
“白柠基础不扎实,要补,他喜欢的那个小姑娘来给他补课,他心思就不在学习上了,换成补习班老师他还有抵触情绪,没办法我就只能先把他高中的书看一遍,把能看懂的简单的给他讲一讲,他有的时候还是挺听我话的。”
“不是吧,秦老板?你这为了他,自学一遍高中?”
梁砚舟捏着揶揄道。
“学个屁,我能看懂的也就那么一点,简单的题能给他讲一讲,我现在犯愁以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