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刚才跟我进来的那个人呢?”
白柠指了指自己的旁边,问道。
“啊?你说你哥哥啊?他出去打电话了。”
医生收拾完工具,又捏了捏白柠的腿,确定没问题了,才让人下床,嘱咐到,“最近还是别大量用腿,多吃点肉蛋奶,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行,谢谢大夫。”
这种没有束缚浑身轻盈的感觉太过新鲜,白柠试探着走了两步,弯着眼睛跟医生道了谢,正要出去找秦远,却见人匆匆忙忙的冲了进来,塞了把钥匙到白柠手里,“我有点事儿要去忙,你自己回小二楼。”
紧接着又一阵风似的离开了,白柠低头看了看手里,如果没有那串钥匙,他甚至会以为秦远就没进来过。
之前自己来医院也没这么矫情过,现下却因为秦远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而失落,白柠觉得自己没出息到了极致,吸了吸鼻子,强作镇定的跟医生道了别,抱着那两块石膏,不太利索的挪出医院。
秦远接到的电话不是别人,是陆家少爷陆以时,按道理来说他们本不应该有交集,偏偏这人跟来秦远这驻唱的一个小糊豆安舟扯上了关系。
秦远把安舟当弟弟,陆以时偏要把人拐回家包养起来,还说什么只是合同不谈其他。
现在这人骗走了安舟的心,拍拍屁股要去国外躲难,让秦远去给他擦屁股。
这种事秦远不该掺和,但安舟叫他声哥,他就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