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高深莫测的道,“不是什么害人的玩应,晚上你就知道了。”
今天酒吧关门格外早,白柠趴在床上翘着脚吹风扇,顺便完成秦远布置的任务——等电话。
在手机铃响第一声的时候,白柠就捏着手机从床上蹿起来去找秦远,“秦远!电话!”
程澈是被梁砚舟磨的没法了,一边哄着人,一边给秦远打电话,“秦老板,抱歉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我想问砚舟哥在你那是误吃了什么吗?他回来之后有点… …”
程澈看着搂着自己的腰,主动的不行的梁砚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状态。
“啊,不是误食,”秦远坦荡的很,听着对面衣料摩擦的声音,就知道今晚梁砚舟别想好过,嘴角翘了一个弧度,道,“是我喂给他的,没什么害处,就是多疏解几次就行,可能要辛苦你了。”
程澈早就被梁砚舟蹭出火来了,眼睛里都带了血丝,强忍着确定了没害处,那自然要开始享用大餐了,道了声,“秦远老板,多谢。”
接着匆匆忙忙的挂了电话。
白柠在旁边听了个全,不禁给秦远竖大拇指,不知是夸人还是损人的道了句,“狠还是秦老板狠啊。”
确定梁砚舟得到了应有的报复,秦远心满意足地翻了个身,还不忘恐吓一下白柠,“所以你老实点,把我惹急了,有的是方法整你。”
白柠想了一下自己被秦远下药的场景,顿时感觉一阵恶寒,双手捂着自己的小鸟,快速逃离这个恶魔。
白柠怕热,夏天喜欢穿短裤,长度在膝盖上边一点,露出紧实修长的小腿,白白净净的,白柠也觉得好看,每天都在镜子前晃悠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