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舟只觉得秦远这话像是在哄小孩子,白柠却像习惯了一样,点了点头,道了句,“知道了。”
“行,那就这样,有事给我打电话。”秦远说完就挂了电话。
许是有了秦远的承诺,白柠心安了很多,吃完酒店送来的晚餐之后,就打开自己的箱子,洗漱完换上了一件完全不合身的黑色短袖。
整体偏大,下摆刚好遮住蓝色的小内裤,短袖愣是穿出五分袖的感觉,宽松的不像话,靠在床边看台本的安舟一抬头,震惊的半天才说出话来,“你… …穿的睡衣是… …”
白柠爬上另外一张床,见安舟问,无所谓的扯了扯衣服,“你说的这件?”
“是秦远的。”白柠没觉得没什么不妥,“我和秦远住的时候不喜欢穿睡衣,后来去裴姨那不穿不合适,裴姨进我们那屋不敲门,后来买睡衣还小了,后来秦远就给我套了件他的短袖。”
“嘿,”白柠趴在床上,两条小腿翘起来,一晃一晃的,眼睛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你别说还挺合适,虽然说是秦远一百块钱三件批发回来的,穿着还挺舒服,就一直穿着了。”
白柠的每说一句话,安舟就愣一下,“那你和秦远你俩… …”
“我俩怎么了?”
“你俩现在什么关系?”安舟本不喜欢打听别人的事,但看白柠这不开窍的样子有点发愁。
白柠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好朋友?可能比好朋友还要好上那么一点吧。”
好朋友?开什么玩笑。
好朋友会两人不穿睡衣的睡在一起?
好朋友会带回家见母亲还睡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