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大口喘着气,衣服领子歪着,右边衣袖被曲博松紧紧攥住。
“池小少爷,您消消气,江先生和段总认识二十多年,肯定不会做出格的事。”曲博松低声劝了两句。
电梯缓缓向上,池野抽回胳膊,理了下衣服,“什么叫出格?把段泽燃灌多了不叫出格?”
曲博松没敢应声,电梯门刚好打开。
屋子里没看到人影,估计秦伯该是在段泽燃房间里。
池野向楼上看了一眼,对曲博松说道:“你也早点回吧,对了,要是那个姓江的有什么事,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曲博松忙点头,“好,您也早点休息。”
池野现在已经彻底没了倦意,他顺着楼梯慢慢向上走去,心情好歹算平复一些。
刚他确实有些太过激动,其实自打魏城潇那事出来以后,池野心里总觉得很别扭,觉得段泽燃在刻意疏远自己,还是那种完全没来由的。
可疏远归疏远,段泽燃该做什么依旧会去做,会照顾他,会在各种小细节上为他考虑,会暗暗帮他把合同签好,而且不求任何回报。
段泽燃做了很多身为爱人会去做的事,可却单单不和池野谈感情。
所以今天江海洋摆出副我比你能吃得住段泽燃时,池野彻底怒了。
“池小少爷?”秦伯从卧室出来,就看到池野站在走廊里,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