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人是晕的,脑子也不灵光,眼前的人和物全走?马灯般,辨不出真假。
“嗯?”池野半眯着眼,眼尾扫过层红晕,像刚哭过一般。
“是不是胃难受?”段泽燃又?柔声问了一遍。
“切,要你管?”池野偏开头,看向车外。
他恍恍惚惚觉得眼前的段泽燃不是段泽燃,也许是毕知时,自?己眼花了才会看错,可现在看车外向后?倒退的街景更让人眼花,“知了,你能不能开慢点?”
“好。”段泽燃把车速降下来?一些,“你再看看我是谁?”
池野没再去看,因?为?这次他闭着眼,声音听得很清楚。
开车的不是别人,而是段泽燃,真的段泽燃。
他怎么会在这?难道是自?己晚上喝多了,和毕知时说?了什么?还是稀里糊涂没忍住,自?己给段泽燃打了电话?
池野胡乱在自?己身上摸手机,最后?从屁股兜里抽了出来?。
他虽然脑子还算得上清醒,可手指和眼睛像完全脱离身体操控一般,好不容易翻到通话记录,定睛一看。
“艹!”池野一头抵到车窗上。
果然是他给段泽燃打的电话,但最致命的是,他忘了自?己和段泽燃说?了什么。
池野长长吐出口气,以他现在的智商,真想不出任何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