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就别想出去了,也?别办事了。”池野把门一反锁,自己靠在了门锁上,“我看你怎么和段泽燃交代。”
曲博松急得差点?跺脚,“别呀,池小少爷。”
“那你就快点?说,或者跟我说客观事实,怎么衡量是我自己的事。”
曲博松被池野磨得没办法,这才松了口。
“当年?你从内蒙走了以后,段总病情就恶化?了,而?且速度快得惊人,只三天时间,他双臂、上半身?也?不?能动了,连呼吸和语言功能都受到影响。”
“当时医生就下了病危通知书,五天后各种脏器也?查出衰竭迹象。”
池野皱皱眉。
“那时医生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甚至说段总坚持不?过?十五天。”
曲博松说到这看了看池野,“段总一直没明确说过?为什么要离婚,又?为什么和你断绝来往。”
“但在icu里,他有?一次昏迷清醒的间隙说了句:让他恨我,总比让他遗憾,能好走出来一些。”
“您也?知道,段总是亲眼看着自己父母离世的,那一直是他无法弥补的遗憾,所以……”
曲博松没再?说下去,池野觉得心头像被细密的针不?断刺,还不?停反搅,又?疼又?麻。
他挪开身?子,让出门口的路,“好,我知道了。”
曲博松又?小心翼翼说了几?句可怜话,人才逃野般走掉。
他知道段泽燃病情会恶化?,但从没想过?会具体到什么程度,会有?多快,会有?多痛苦。
他也?猜测过?段泽燃有?自己的理由,也?许是荒谬的,也?许是体贴的,也?许根本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