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摩擦着小白鸽的圆脑袋,沈之南的脑袋搁在了双腿膝盖上,偏头看着他的小伴生兽:“以前在将军府的时候,只有你陪着我。现在在皇宫里,还是只有你陪着我。”
主体与伴生兽之间有着亲密的精神链接,沈之南的伴生兽虽然只是一只小小的鸽子,但它有时候就像是他的一双眼睛,可以带他离开孤单寂寞的将军府,宏伟豪华的皇宫,飞到帝都的民间去偷听那些奇奇怪怪的传闻。
从他和封念离婚,离开将军府到现在只不过过去了短短七天。
帝都里关于他和封念离婚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但绝大部分的糟糕传闻都是关于他的。
“在这里很无聊吗?”一道凉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沈之南被吓了一跳,停留在他手指上的小白鸽也化作了一阵尘烟,消失在了原地。
“陛、陛下!您怎么来了……”从铺盖着柔软垫子的长椅上跳了下来,沈之南慌不迭地连忙行礼。
膝盖才刚刚弯下,一只苍白的手扶住了沈之南的手臂,阻止了沈之南的行礼。
“你与我之间,不用这些。”踏着晨光而来的帝王,浑身上下仿佛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低沉醇厚的声音仿佛是一杯醉人的美酒,极其悦耳,却也总让人有一种压迫感。
扶着沈之南的手掌顺势往下滑,轻轻一揽便搂住了oga细窄的腰,花千霜在长椅上坐下,极为自然地将像一只受惊小鹿的沈之南揽入怀中。
被带着侧身坐在了花千霜的腿上,沈之南浑身都僵硬了。
他就像一块不解风情的楞木头,直挺挺地倚靠在帝王的怀里。
距离他们第一次亲密也已经过去了七天,离开将军府后,沈之南被带回了高悬于帝都之上的皇宫。
这七天花千霜每天都会来见他一面,但一直没有再碰过他,也没有表现出太过亲密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