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不会因此死去。
当他们所有人都让时羡之去帮花千霜度过易感期的时候。
当他不得不看着自己的alpha,去标记另一个oga的时候。
那一瞬间,沈之南觉得自己比死了还要难受。
如果时羡之可以帮陛下安全度过易感期,他愿意忍受失去的痛苦。
可现在……
是陛下选择了他。
“你答应过我的,不会让别的oga帮你度过易感期,”沈之南恳求着alpha,他在雨中露出笑容,“咬我吧,陛下,把您的信息素注入我的身体里。”
他会彻底向花千霜展开他的身体,接纳花千霜给予他的一切。
他躺在雨中,看着伏在他身上的alpha直起身来。
腰腹下黑色的鳞片缓缓向两边移开,露出了藏在鳞片下的蛇的交接器。
那曾经进入过他身体里的庞然大物,会用带着软刺的头部冲破他的生//殖//腔。
在他的身体里成结,注入信息素。
满满的,里里外外,都是alpha的信息素。
无声地向所有觊觎oga的竞争者炫耀展示,这是他的oga,只属于他一个人。
“我的。”alpha轻抚着沈之南被雨水浸湿的脸庞,触手的冰凉让他微微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