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淮一愣,接着满口答应,“可以,当然可以了。”贺白好不容易提次要求,他哪有不答应的。
病房桌子上还放着袁谨念买来的午饭,施淮打开看了眼,是皮蛋瘦肉粥和炒芹菜。“白白,是你想喝皮蛋瘦肉粥吗?”
贺白拽着被子盖住脚,“嗯。”
只是一个单纯的嗯就让施淮眼睛里冒出光来,虽然是和袁谨念说的,但好歹比来者不拒好了太多。
施淮让人再去买一份,这份早就凉透了。
“白白,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面条。”
施淮点头,看着贺白又要下床,“白白要做什么?”
贺白停了动作,“我想去厕所。”
施淮脱下自己的皮鞋,把鞋后掌用手指压下去,放在贺白的面前,“先将就着穿吧。”
贺白穿他的鞋大,趿拉着去了厕所。
有人敲门,接着推门而入,施淮神色不明地看着施凯鼎。
施凯鼎讨好地叫他,“小叔。”
施淮冷哼一声,“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
“是是,我知道。”说着便看见贺白从厕所出来,脚上当拖鞋穿着的是上了万的手工皮鞋。他眼神一错,又看见施淮脚上只穿着双黑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