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淮刚好推门而入,闻言挑眉看她。

lda根本不怵他,接着说,“施总哪能看得上我,就算他看得上我,我还看不上他,他爱人才是我喜欢的类型。”

施淮瞬间就黑了脸,一字一句地叫她,“柳、礼。”

柳礼摊手,指尖转着一把精巧的小剪刀,“嗯哼。”

施淮却恶劣的笑了笑,“你先去做个变性手术再谈喜欢不喜欢。”

柳礼咬牙,“你不过就是赢在了性别上。”

施淮在桌子上摆着的一堆理发工具上挑了挑,拿出一把银白亮色的剪刀,握着剪柄猛地把剪刃扎进了桌子里,发出一声利响。接着拿指尖弹了弹剪柄,面色阴沉地看向她,眼里的警告不言而喻,气势骇人。

柳礼身边的人吓得大气不敢出,热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两人沉默地对峙。

施淮身穿一身利落的铁黑色西装,身高腿长,鼓胀的胸肌包裹在严正的衬衫下,结实有力的臂膀,宽阔的肩膀,被发胶固定的一丝不苟的背头,眼神深邃,面容冷硬,锃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此刻居高临下地看人,多年沉淀的气势和压迫感扑面而来。

直到柳礼大喊一声,“我靠!我的剪刀!我的桌子!这可是上好的花梨木!”沉闷压抑的气氛才被打破。

柳礼气得直拍桌子,“你该庆幸你拿的那把剪刀不是什么贵重用具,不然我现在就嘎了你。”

施淮冷哼一声,“下次再出言不逊,可不就只是你的桌子。”

柳礼暴走,狠狠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行,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桌子撒气。老子不教了,你另谋高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