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淮痛呼,着急慌张的呼吸间吸入太多冷气,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膝砸在地上的同感很快便传遍了全身,却抵不过心里的惧怕,“贺白!”
他急切地呼喊,寒气都灌进了身体里,施淮又急忙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去寻找贺白。
贺白母亲的墓地在哪里他再熟悉不过了,在午夜梦回惊醒时分,他不止一次地来到这里,同这位已经去世的温柔妇人忏悔,祈求再给他一次机会,别把贺白从他的身边带走。
“贺白!”
施淮终于看见贺白的身影,他跪坐在母亲的碑前,神色不明。
闻言贺白转头看他,是满脸的泪痕。
“白白!”施淮面容慌张,脚步急促,在看见贺白狠狠抓着墓碑,额头几乎要撞上去的那一刻目眦欲裂,“贺白!”
施淮几乎是扑上去的,双臂紧紧地抱着贺白的腰部,用力地将他向后拉,两人一起滚落在地。
“施淮!你是不是有病?!”
贺白脸上还有泪痕,尚未从悲伤中缓神,便被施淮不讲道理地拉扯住。
他双手抓着施淮的手腕,指甲在他腕上拉出伤痕,狠力想要掰开施淮的胳膊。
“你……你在干什么?!”
施淮余悸未定,心绪不断颤抖翻腾,几乎是吼出来的质问。
贺白被他紧紧地抱着压在地上,蹭了一身的灰尘,闻言拧眉看他,“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