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总,会议马上要开始了。”

“嗯。”施淮关闭了监控画面,拿起文件进了会议室。

一场会议下来,施淮头疼得更厉害了,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的热闹,连几位上了年纪的董事都来掺和一嘴,直把施淮吵得拍了桌子。

“没有用的建议,就别说屁话,会议结束,下午五点给我交上来方案。”

施南嗤笑一声,“哥,别生气啊,底下人没本事,您生什么气啊。”他说话夹枪带棒的,看着是说底下人没本事,实际上是在嘲讽施淮,这人是施淮的堂弟,用施淮的话来讲,不过是绣花枕头一包草。

本事虽然不大,可给人添堵的本事却不小。

施淮眼神冰冷,轻飘飘地从他脸上滑过,“是不该我生气,毕竟是我的底下人。这样吧,这段时间大家都累了,吃好休息好才能更好工作,今晚我请大家到珍馐阁吃饭,随便点,我买单。”

“呜呼,谢谢施总。”

底下人欢呼起来,“谢谢施总。”

施南手指攥紧了桌角,皮笑肉不笑地说:“哥还真是大方啊。”

施淮嗤笑,“怎么?你已经到了连这点饭都吃不起的地步了?大伯这么苛责你?”

施南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用不着你操心。”说完直接摔门离开了。

就这点手段,不过是顶两句嘴的本事,施淮压根不把他放心上。

珍馐阁顾名思义,珍馐万千。

坐落于临江边上,端的是一派古色古香,茂林修竹,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进去,是层叠的假山,清澈的水流淌在院落中,进了包间推开窗入目便是临江的波光粼粼,清风徐来,浮光跃金,一派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