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淮拧眉,是白白的朋友,还是同事?可是没有听他讲过自己的同事,也是,施淮自嘲一笑,他那个时候哪里在意过贺白的同事还是朋友。

可在看见照片的时候,施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又沉重又暗,唇线平直,双拳紧握,心中翻江倒海的醋意几乎要把他吞没。

照片中的贺白和那位男性言笑晏晏,看样子是相谈甚欢,贺白在照片中是施淮看不到的放松自然,是贺白许久不曾展现在他面前的另一面。

“施总,大家在叫您呢。”梁志出来找他,“说您不在,大家都不敢点菜了。”

施淮收起手机,将梁志的手机还给了他,“这有什么不敢的。”

“施总,心情不好?”

“怎么了?”

“倒是没怎么,只是看着您脸色不太对。”

施淮拽了拽自己的袖口,“没什么不对的。”

他虽然这么说,可在席间,施淮还是有大部分的时间在走神,他克制不住地去想贺白,想贺白和那个男人,若是在以前,他早已经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将人带走了。

可现在却总要犹豫三分,贺白打向他心口的那一枪虽没有射出子弹,却毫无意外地起到了震慑的作用。

“施总,我敬您一杯,咱公司这次肯定能把地皮拿到手。”

施淮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借你吉言。”

接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施淮站起身,拒绝了其他人的敬酒,“不好意思大家,我出去抽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