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迟缓地点头。

“那闭上眼睡觉好不好?”

贺白听话地阖眼,没一会儿就又睁开眼睛,“我睡不着。”

“闭着眼睛数绵羊,会不会好点?”

“你困吗?”贺白问。

施淮点头,毕竟一直照顾贺白,难免会有些心力交瘁,哪里会不累不困,“不过你要是想说话就说吧,我听着。”

贺白摇头,翻身窝在施淮怀里,“你睡吧。”

睡意朦胧,浑浑噩噩间,施淮伸手去抱贺白,却觉得怀中一空,施淮陡然清醒,“贺白?”他身边已经没了人。

施淮疾步走下楼梯,连拖鞋也没来得及穿,直到看见客厅角落里一个身影,他急速跳动的心脏才缓缓平落下来,施淮打开灯,便看见贺白蹲在垃圾桶旁边。

“白白?”

垃圾桶里没有什么东西,只有昨天晚上施淮扔进去的几张纸巾,贺白扭过头来看他,“施淮。”

施淮满脸疑惑地拉起他,“在干什么?怎么不穿鞋。”说着就要抱他,却被贺白躲开了,“我……为什么垃圾桶里没有我的戒指?”

窗外没有月光,客厅被灯光映照的堂皇璀璨,贺白的眼睛在其中,却没什么神采,赤着脚要去外面,“我要去找我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