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施淮陡然跌落在地,他呲牙咧嘴地坐起来,疑惑地说:“白白?”

贺白开口要说话却张口发不出声音,像是被棉花堵住了般,努力咳嗽了两声才能发出声音来,一开口却是沙哑至极,“水!”

“啊,好。”施淮急忙起来给贺白倒水,还细心地尝了一口才递给贺白,“不烫。”

贺白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水,有水沿着他的嘴角滑落,施淮给他擦了,问道:“还要么?”

“不要了。”贺白摇头,觉得嗓子像是吞了火炭一样,被烧的滚烫又疼。

“嗓子疼。”于是他抬头看施淮,半是埋怨半是撒娇地说。

施淮低头想亲他,却被贺白一手挡开,“不行了。”

施淮明显觉得贺白和他亲近不少,也不计较这些,“饿了吗?想吃什么?”

“我想想……椒盐小酥肉、地三鲜,”贺白摸了摸下颌,“想不出来了,还再要一个汤。”

“好。”施淮摸他发梢,“我去做饭。”

吃过饭两人便打算回去,施淮是要回公司处理事务,贺白是还得回去吊水。

“我都不想走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这是你的房子,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来,我一直安排着人给你看护打扫着呢。”

“这真的是我的吗?”贺白仍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