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摘下口罩,“施先生。”

施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讲。”

“贺先生没有什么大碍,后脑勺遭到重击,有轻微脑震荡,现在陷入了短暂的昏迷,很快就能清醒,施先生不用太担心。”

施淮眉毛一皱,手指向下一点,“这叫没什么大碍?!你告诉我这叫没什么大碍?那什么才叫大碍?你们怎么看护病人的?为什么打起来的第一刻没有人赶过去?”

医生被他吼得一愣,“施先生,我们……”

“闭嘴,我不想听解释,引咎辞职。”

袁瑾念看着医生焦急的面容,“施总,请您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我怎么冷静?躺在那里的不是你的爱人!”施淮眼眶已红,贺白才过了几天安稳日子,才开心快乐了几天,就又躺在了病床上。

施淮没有想到自己一语成谶,撒谎时贺白没有磕碰到头,今天却被人拿板砖砸了头。

“施总,贺先生还没醒,您……”袁瑾念欲言又止,还是没说话。

不过她也不需要多说了,施淮一下就意识到了他声量过高,会影响贺白,一下子施淮像是哑火了的枪炮,威慑力虽足却不轻易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