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恢复不了,后遗症是什么?”
“失眠,心悸。”
贺白接过来,随手扔在了柜子上,“够了。”
“那我走了。”施凯鼎的目光落在那排药片上,将心中的疑问都压了进去,转身出去了。
施凯鼎出去的时候,施淮已经不在了,
只有袁瑾念站在门外,看见他出来了对他微微笑了一下,“您好,我叫袁瑾念,公司有紧急情况,施总让我在这里看着,有什么事儿您联系我就行。”
施凯鼎略微点了点头,“好,我叫施凯鼎。”
之后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施凯鼎沉默地在贺白门前立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等施淮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轻手轻脚地走进了病房里。
贺白正安安稳稳地睡着,施淮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这不知道是多少次施淮在贺白睡着的时候悄悄看了,似乎便已经注定了他们结局,一个睡着,一个只能远远地静悄悄地望着。
外面月亮无声无息地在漆黑的夜幕上挪转,凉凉的月光透过没有拉紧的窗帘照进来,施淮看着贺白被这月光照的皱了下眉头,便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严实了。
他拉好窗帘,在放下手臂的那一刻忽然看见了床头柜上的那一排药片,他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拿起那板药看了一眼。
这板药片上没有任何说明,连最基本的服用说明都没有,一排七个白药片圆溜溜的,少了一个。
施淮不懂药理,可他看着便知道这不是市面上该有的东西,上面缺的一个白药片,他看向贺白的睡颜,是贺白吃了。
他心脏狂跳起来,攥紧了药板,锐利的药板边缘划伤了他的手心,有鲜血溢出来,施淮闭了闭眼,将心悸勉强压下去,不敢再看贺白一眼,急忙转身出去了。
后面几天施淮照旧每天来病房中看贺白,看着他吊水,看着他换药,看着他吃药,看着他望着窗外发呆,施淮就像一个会呼吸的物品,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