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淮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见打着了贺白,施淮愣在当场,急声叫他,“白白!”
却被陆开山一脚踹上了腹部,顾不上疼痛,施淮急忙去看贺白。
“白白,白白,”施淮一叠声叫,“没事吧?”
陆橡一下扑倒陆开山的身上,“舅舅……走…走…”他被吓怕了,摸着陆开山脸上的伤,要离开这能吃人的房间。
陆开山冷眼看着施淮,话却是对贺白说的,“贺先生,只要你想走,我随时都能带你走。”
“滚!”施淮怒吼道,“滚!”
贺白呼吸急促,肩膀疼得厉害了,额上都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来,他咬着牙,“你滚。”
施淮摸着贺白的肩头,“我让人来看看。”
“不用。”贺白拍开施淮的手,斩钉截铁地拒绝他。
施淮右臂穿过贺白的膝窝,双臂用力一下将贺白抱起来,把他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贺白蜷缩在床上,胸膛一下一下地起伏着,施淮摸着他的肩膀,“对不起。”
“用不着。”
施淮脸色铁青,身体绷得很紧,“贺白,你要跟着陆开山走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