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贺白!”贺白的脑子乱成浆糊,一会儿是施淮亲切地喊他名字,一会儿又是施淮生生将他脚腕掰断的狠厉,贺白嘶吼,“放开我!”
“好,好。”施淮尝试着松开贺白的手腕,不过刚松手,贺白便已经伸手重重地抓伤了自己的小臂。
“白白!”施淮急了眼,急忙钳住贺白的两只手腕,“别这样白白,别这样,我去给你拿药,好不好?”
副作用发作的太快,贺白眼睛逐渐没了焦点,根本听不清施淮在说什么,只是听见施淮的声音便愣愣地点了点头。
“白白?”施淮温声叫他。
贺白轻轻地点点头,但其实早已经忘了他要施淮做什么了,现在身体里面又疼又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骨头缝隙中攀爬。
施淮又仔细看了看他的神情,除了有点呆之外没什么奇异的,他松了半口气,腾出一只手按了床边的紧急呼叫铃,不过是这一会儿的功夫,贺白已经等不及了,手指掰着他的手指,要施淮松手。
“施淮,松手!”
施淮不知道贺白现在是怎么了,也不知道他意识是否清醒,可他被贺白这掷地有声的一句施淮喊得一怔,紧接着便被贺白掰开了手指。
施淮伸手要去抓他,贺白却忽地弯腰躲了过去,他弯腰捡起了摔在地上的玻璃水杯碎片,手指用力到被割伤。
施淮瞳孔猛地放大,急声吼叫,“贺白!”
还不等他害怕,贺白已经握着玻璃碎片向自己脖颈扎上来,施淮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扑向贺白,一把按住他的头,硬生生将他的脖颈掰得偏离了几厘米,玻璃碎片只是浅浅划过皮肤,微微渗出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