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没注意,此时他才发现包装盒上还贴着张便签。
姜先生一手字写得很漂亮,话也很多,又是谢谢他上次在会所帮忙带路,又是谢谢他上次送他回家,还表达了下好巧好有缘,然后挨个给他介绍这几个小蛋糕是什么味道。
字越写越小,便签纸都写到了背面。
【草莓味的小狗,最好吃,酸酸甜甜的。】
姜先生最后总结。
是个话痨。
楼明宴放下便签纸,盯着小狗那双湿漉漉的眼,仿佛看到上次在会所一脸期待拜托他的人。
他鬼使神差拆开包装,从抽屉里取了把没怎么用过的小勺,挖了一块喂进嘴里。
好甜。
楼明宴皱眉。
……
另一边的姜易安根本不知道他最爱的草莓小狗,把楼先生齁出痛苦面具这回事,在电脑面前坐了一整夜,起身时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的腰和肩膀又酸又疼。
他以为自己只埋头工作了两分钟,扭头一看都天亮了。
这两天在家,姜易安并没有因为感冒就不管不顾只知道睡觉,反而给自己添置了不少东西,挑舒服的椅子好闻的香薰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具和乐器,直接把书房改成了一个工作室。
姜易安顺手在键盘上弹了几下。
修长漂亮的指尖从黑白琴键上一划而过,琴声叮叮当当奔腾如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