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边站着扎着双髻的无?脸女童。

这张画像色彩迤逦诡异,大?红大?绿大?白,光是看一眼都渗人得不行。

中式恐怖的精髓,就在于这种深入骨髓的精神攻击。

姜易安看了一眼就不行了,直接把画像塞给了段郑。

段郑也被画像透露出来的诡异给吓了一条,他皱眉:“这是什么画像?”

话音落地,前面路口突然邦邦响了两声,干冰白雾从分叉口弥漫而出,和画上打?扮一模一样?的一行人从雾里飘出来。

迎亲的唢呐锣鼓声,在寂静的街上比喊魂还吓人。

两人掉头就跑,除了段郑“卧槽”了一声之外?,姜易安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因为转身太急滑了一下,在地上摔了一跤,手忙脚乱爬起来,一声不吭,撒丫子?狂奔。

摄影老师扛着摄像机在后面追,特写里,姜易安又?闭上了眼睛。

他双唇紧抿,嘴角向?下,梅开二度地撞到了一颗树上。

负责他这边的导演组都要笑疯了。

索性这棵树不是什么大?树,树干也就大?腿那么粗点,姜易安撞上去倒不像之前那样?被拍红了脸。

身后摄影老师吭哧吭哧的喘气声,让姜易安觉得自己还在人间。

他抱着树蹲在地上,同样?吭哧吭哧喘着。

姜易安左右看了看,一整个委屈小?狗:“段、段郑哥呢?”

他又?被吓哭了,两个眼眶红红的,湿漉漉的睫毛一缕一缕,可怜得不行。

跟拍摄影听着耳麦里导演组的指挥,好?好?给他拍了个脸部特写。

而姜易安也要被吓疯了,比遇到鬼更?恐怖的是,他和段郑走丢了!!!!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