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雅兰:“你倒是坐得住。”
姜易安笑:“犯罪的又不是我。”
罗雅兰长叹一声,她往后薅了把头?发:“姜易安,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现在?的态度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个受害者。你老实告诉我,你在?这件事里是什么样的身份?你的那些金主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你……”
她停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忍,但又必须要仔仔细细地把这件事剖开了,讲清楚。
“你被送上了几个人的床?这些人都是什么背景?他们给了你哪些好处?我知道,我这样问很残忍,这对你来说无疑是二次伤害,但你知道的,这件事不仅只涉及你一个人和isnd,这还涉及到地心引力以及我们背后的深海卫视。”
“我要清楚地知道你都经历过什么,才能制定应急方?案。”
罗雅兰的话里是真的有几分不忍和担心。
不管怎么说,姜易安也只是个十九岁的少年人。
他已经主动?撕开伤疤去报案不说,她现在?又要再一次将他剖得鲜血淋漓,即使罗雅兰是个精致利己主义者,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同理心。
但同情之外,她也有她的责任在?身上。
她眉头?拧得很紧,这件事确实不是小事,姜易安当然也知道轻重。
“别这么紧张,兰姐。”姜易安说,“我之前就说过了,首先,我没有金主,你以为的金主是我的哥哥一个户口本上的那种,不管你问多?少遍都是。其次,我在?这件事里就是一个单纯的‘迫害未遂’的受害者身份。”
罗雅兰等着他的下一句。
姜易安摊手:“没了。”
罗雅兰直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