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易安抱着那盆开得正好的兰花从客厅转出来时,楼明宴那张不太有?波澜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意外的表情。

他动作非常小心地?轻托起盛放的兰花。

弥漫在两人周边的香气,好像更馥郁了些。

姜易安说?:“我也有?些意外它最近才开花,我之前上网查寒兰的花期好像已经过了。不过这两天降温天气比较冷,它比之前要更香一些。”

他说?着往楼明宴那边扇了扇:“楼先生闻到?没?”

楼明宴抬眼,漆黑的眼底藏着一些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这花我养了四年。”

他像是在透过兰花看什么再也见不到?的人,声线润透,托着花朵的冷白手?指玉一样。

他很平静:“还是第一次见它开花。”

寒兰娇贵,养了七八年也不开花的大有?人在。

意外的惊喜让楼明宴很开心,唇边带上了浅浅笑意,连带着转头看向姜易安的双眼,都?比之前热络了许多:“谢谢你,姜先生。”

姜易安第一次体会到?被?别人的笑容晃花眼是什么感受。

“那我也算不辱使命了。”他跟着笑起来,“之后楼先生如果要出差,随时送过来也没关系,别的花不说?,养寒兰我绝对顶呱呱。”

“谢谢。”楼明宴唇角弧度虽淡,但能看出他真的很开心,“那我先不打扰了。”

一人一花接连出了门。

玄关处依旧飘荡着寒兰若有?似无的香气。

姜易安吃完饭,把餐具都?放进洗碗机,去?了书房。

而楼明宴却在把兰花送回家后,又?出了一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