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夜色绚烂,姜易安独自站在街边。
没多?久,身后再次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徐总,投资的事您能不能再考虑考虑?”
姜易安回头,两人男人从写字楼里出?来,前面的中年?男人大肚便便,但光是手上的表就?能看?出?身价不菲。
旁边跟着他,一?直在哀求的男人长着一?张书生气的脸,大概是三?十五不到四十的年?龄,戴着眼镜,脸上是挡不住的疲惫。
徐总非常不耐烦:“你又不愿意按我说的改,又觉得我的人演技不好,和你这角色不适合,你让我考虑什么啊?”
瘦个?子男人很无奈:“现在的剧本不就?是您当初和吴总一?起改的吗?怎么现在又要改呢?它再改下去连个?正儿八经的故事都算不上了。”
“那?你去找吴总啊,找我干嘛。”徐总的车过来,他砰的一?下拉上车门。
要不是瘦个?子男人缩得快,鼻子都差点被门给夹住。
商务车绝尘而去,写字楼外就?只站着姜易安和对方两个?人。
他望着汇进车流消失不见的商务车,垮下肩膀。
肉眼可见的萎靡,跟个?被霜打过的似的。
捏着文件的手垂在一?边,一?辆电瓶车突然从街角飞驰而来,明明有正路不走,非要从写字楼前的这块空地穿过去。
“小心。”眼看?着那?人忙着失落,对电瓶车的鸣笛充耳不闻,姜易安大步跨过去,抓着他的胳膊把他往后拉了一?把。
电瓶车险险擦着两人开过去。
男人手里并没有缠紧的文件袋滑落在地,从里面散出?的纸张,被电瓶车轮胎卷起的气流带着往前飞了一?截。
车上的人丝毫没有任何愧意,反而回头怒骂了一?句:“不知道让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