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写歌,不满意的?歌就算写得再完整,对他来说也是废纸。
“所以他才那么惋惜楼先生不画画?”他问。
乔尔耸肩,不置可否:“大概吧,看过楼画的?人,基本都会惋惜几句。”
姜易安更好奇楼明宴的?画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走,我带你去看看。”
乔尔带他去了楼上。
他们这次没有再一副一副地?观赏,而?是越过众多大小不一的?画作,直奔楼明宴的?作品而?去。
射灯光线在?黑墙上晕出模糊的?光团,一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油画,挂于黑墙之上。
而?画布上的?泛着光泽的?黑色又仿佛要跃出画框,融于黑墙。
一副乍一看,根本不知道作者想要表达什么的?抽象画上,只?有黑红两个颜色。
交错的?黑与红,像滚滚燃烧在?火焰中一呼一吸的?木炭,又像被高温锤炼的?铁块或者危险又迷人的?岩浆流。
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吸进去。
这幅画只?是静静地?挂在?这里,就有着旺盛而?蓬勃的?生命力。
几乎每一位路过的?人,都会为它驻足。
姜易安许久也没能将目光从画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