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明宴看着他,欲言又止:“姜先生……”

“抱歉,”姜易安甚至想回到几秒前给自己两拳,“是我口不择言。”

楼明宴:“没关系,我……”

他想说他并不介意,这让姜易安难受了。

明明是他想要安慰楼明宴,结果反过来让楼明宴安慰他,这像话吗?

“我会?帮你把这幅画转交给阮尧姐的,”姜易安接过楼明宴的画,他说,“楼先生,你应该生气的,不要对我说没关系。”

楼明宴沉默了一?瞬,认真道:“听到姜先生那样?说的时候,我确实有一?点?不开心。”

“但?是,”楼明宴顿了一?下,和姜易安对视,“我知?道姜先生是因为关心我,所以我不觉得生气。甚至会?有一?点?高兴。”

最后一?句话他停顿了很久才说,显然是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设,语气有些赧然。

眼神却很诚挚。

小狗就是这样?,给他一?点?爱他还你十分,对他一?点?好,他就将你当成全?世界。

姜易安猛地就被他突然的直球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平时都是他逗楼明宴,哪想过有天?回旋镖会?扎到自己身上。

姜易安突然语塞。

眨巴眨巴眼和楼明宴错开视线,他说:“那我就先回片场,把画交给阮尧姐。”

楼明宴说:“麻烦你了。”

“那如果,阮尧姐看到画之后说想要和你见面?,你会?见她吗?”姜易安问。

楼明宴摇头:“见面?也只是徒增尴尬,我并不想打扰她的生活……而且如果她向我提起母亲的话,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

他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就够了。

除了阮羲这个?联系,他们可以说就是陌生人,保持现?状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