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半夜一点多一个oga也敢自己在外面待着。
陆旻大概了解了。
电话没挂,江逐斟酌许久又带点试探道:“老板,这是?”
现在电话挂了。
江逐:万恶的资本家。
太热了。
一定是医院空调温度太高,等下次见到陈予临要让他给医院重新装空调。
他出钱也行。
叶秋检查完被送到了单人病房,陆旻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oga,脸颊还是红的,眼尾看起来也像是刚哭过的,脆弱又娇气。
陆旻一向是对那种娇里娇气的oga毫无兴趣,他更欣赏独立有能力的人,倒也不是说这样的oga不好,只是他自己不喜欢罢了。
但对床上这个,他有点迟疑。娇气一点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这个想法一出,他又开始怀疑自己,他见多了那种娇柔做作的oga,还有各种场合被塞过来的oga,他们无一不想表现出自己的金贵和不同,但和他面前这个oga又好像差了十万八千里。
怪了,他不会有什么雏鸟情节吧。
“你是他的alpha?”一个长发的医生拿着一沓报告打断了陆旻的沉思。
“不是,我在路边看到他发热期,顺便带他过来的。”陆旻如实回答,“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