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不想写快吗?”汤煦同样痛苦,捂着脑袋说,“要是我想干吗就能干吗,这世界上早没陆柏清这人了。”
陆柏清白天的温柔就像是汤煦的一个模糊的梦,梦醒了,就什么都不剩了。
之后的几天,汤煦又想拿头痛当借口,但陆柏清已经不上当了,冷着脸看汤煦在那里尽力地表演。
第三天的晚上,汤煦是真的撑不住了,他的身体彻底被陆柏清的题掏空了。
写完陆柏清布置的作业之后,汤煦回到房间换上睡衣,又径直走进浴室。
浴室很大,墙壁和地面都是纹理细腻的大理石,正中央则是一个双人的按摩浴缸,很适合劳累的时候跑个热水澡。
保姆已经帮汤煦放好热水了,还特意滴了几滴橙皮味儿的精油,氤氲的热气从浴缸里升起,看着就十分解乏。
汤煦没踏入浴缸,而是走到旁边的淋浴下,手腕一扭,打开了花洒。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汤煦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他抬起手,把水量调到最大。
汤煦的想法很简单,陆柏清不是想让自己学习吗,他今天就把自己给弄生病,看陆柏清还怎么让他学?
那天下午的头晕给了他灵感,他思来想去,想到了这个办法。
汤煦总是嫌陆柏清太执拗,认定了一件事儿就不回头,其实他自己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