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汤煦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嘴唇同样破了不说,脖子上还多了一片嫣红的印记,汤煦用手碰了碰,有点儿无奈地摇头笑了下,心道:陆柏清表面看起来那么冷淡,真做起这事儿来……还挺狠的。
陆柏清给汤煦抽了几张纸,然后起身换了个床单。
俩人又黏黏糊糊地聊了好久,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汤煦才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翌日,汤煦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终于睡饱了,舒舒服服地睁开了眼睛。
在陆柏清家里很舒服,起床的时候陆柏清已经做好早饭了,粥在锅里温着,还有可口的小咸菜配着。
只可惜舒服的时光总是有限的,汤煦不可能一直住在陆柏清家里,别的不说,他还得去公司给方淑宜打工。
消失了一整天,汤煦估摸着这应该是方淑宜的极限了,吃完早饭之后,他给家里的司机打了个电话,让司机过来接他。
坐在车上,对着后视镜,汤煦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红痕,这才后知后觉有点儿尴尬。
虽然方淑宜没再明着反对他俩了,但就这么明晃晃地露着亲热的痕迹,万一被方淑宜看到了,保不齐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汤煦只得叫司机找了个药房停车,去买了两张创可贴贴在脖子上。
其实贴上创可贴也没好到哪里去,脖子这个位置太敏感了,贴上创可贴,总有种此地无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