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即便听上去荒谬,裴旻却没有急着否定,而是看着林辞野认真的询问。
像是守护幼稚孩童的天真。
也像是温柔的平等和尊重。
林辞野似是想到了什么无比美妙的想法,漆黑的眼眸含着满满的狡黠,得意又张扬的说:“我名字的最后一个“野”字,初文呢,始见于商代甲骨文,它的古字形是由土和地上的树木组成,直观性的想要表现出野外的风景。”
“而旻是天空。而长风落在天空的尽头,所以长风中当然会有树呀。”
林辞野眨了眨眼,理所当然道。
他一副东扯西扯,什么也拿出来架梁偏偏还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
“你想要表达什么?”
问完这句,裴旻眉头跳了跳,忽然感觉自己这句话像是跳进某人早已准备好的陷阱,果然,林辞野眼中闪过得逞的光。
“所以我们是绝配啊!”男人唇角微勾,姿态闲适却轻肆张扬,他倾身靠近裴旻耳侧,黑眸蛊惑,里面的炙热几乎要将人灼伤。
而此刻,裴旻脚步停了下来,语气不温不火的问了句:“是吗?”
林辞野背脊微僵,呐呐的从裴旻怀里抬起头。
“裴,裴旻。”林辞野心虚气也短。
“不是醉了?”上方传来男人温润的声音。
“我错了。”林辞野垂下眼帘,唇角紧绷,乖乖的认错,可怜巴巴的,想要从裴旻怀里下去。
谁知,裴旻却紧了紧手臂,在林辞野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淡然道:“既然醉了,怎么能走好路呢?”
林辞野想反抗,裴旻无声的眼神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