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那都不是你。”
“我不知道你们因为什么样的理由分开,更没有权利去干涉你的感情,”
“但,我不想你后悔。”
裴旻转过身,正视着坐在驾驶座的裴茜,眸光平和但认真。
裴茜垂了眼睫,沉默却又缓慢的摇了摇头,她声音夹杂着痛意却又带着强大的不容否决的坚定:“不。”
裴旻没在试图改变裴茜的想法,事实上,他对任何人都保持了足够的尊重,他恪守着自己的那条线,不逾矩,不疏离。
因为常年一个人处在一间屋子里,着裴旻学不会与人亲近,在他的观念里,感情是平淡的,就想喝一杯白开水,尝不出任何味道却也能解渴。
他不擅长与人相处,就慢慢摸索了最不容易出错的温和,蒙上了的表象慢慢成了浸润在骨髓里的分寸。
所有人或沉迷、夸赞他的气度修养,却从未有人想过,因何而来。
也没人在意,他愿不愿意。
“好了,先回家,然后明天上午去医院做全身体检。”裴茜踩下刹车,边解安全带边道。
“好。”裴旻点头,率先下车绕去后备箱,阳光照着门牌,能清楚的看到上面的数字“24 ”。
下午三四点的肯辛顿区十分静谧,安静的只有树叶细微的摩擦声,以前他很习惯这样的安静,现在却分外想念东悦荣府周边的烟火气,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