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过度,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得好好调理,切记不要再让他情绪起伏过大。”

“好,我们知道了,谢谢医生。”这声是许愿应的,把医生送出了门去。

“怎么回事?”闫铭嗓音冷肃,似不尽的寒风。

“我不知道。”许愿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

“谁叫你去那的?”

“裴教授。”

裴教授,裴旻?闫铭蹙眉:“他怎么说的?”

“当时七点的时候他给我发消息,让我两个小时候过来林哥老板住处一趟,我就答应了,我去的时候看见门开着,顺着一看就看到林哥自己在楼梯拐角那躺着。”

“然后我给裴教授打电话没人接听,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许愿从头到尾给他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

两人正说着,丝毫没察觉到他们话题的中心,林辞野醒了。

“东西呢?”林辞野刚醒,目光移向许愿,艰难的说了三个字,嗓子一阵刺的干裂的疼。

“什么东西?喝水?”许愿懵着试探问。

林辞野顿时急了,挣扎着要拔掉输液管起身被闫铭按住了:“东西让人收好了。”

迎上林辞野骤然看过来紧张的目光,闫铭补充:“在你家。”

林辞野放心了,顺从的躺了回去,重新闭上了眼睛。

闫铭眼眸微动,见他并不想说,也就收回了问的打算,迈步出了病房,只留下许愿一个人愣在原地。

许愿头顶几个问号,这什么意思?闫律师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更要命的是,他是走?还是留?

不行!老板卧病在床,命在旦夕,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弃老板于不顾,这是无情无义之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