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娇摇了摇头,她的阿琛真是心思细腻,但她总觉得背后藏着吃醋的风险。
“所以你还是吃醋我在酒吧和温清朗的接触吧?我之前确实追他很狂热,可我收拾他也很厉害啊?萧逸没有和你说?而且我哪有对阿琛不热情,只是阿琛之前不是说过不喜欢我那么开放的追求方式嘛?”
俞娇露出狡黠的笑容,抱住迟琛的腰,爬到他的身上去。
迟琛扶好她,把她靠在衣柜上,手垫在她的头部,继续给她吹干头发。
“真得困了。”
俞娇指了指床,整个人抱住迟琛不撒手。
迟琛防止她跌到地上,赶紧靠近床边,整个人重心不稳,两个人全部摔到了床上。
“阿琛,该休息了。“
俞娇往迟琛的怀里钻,整个人都窝在迟琛手腕里。
迟琛哄着小姑娘睡着,替她顺好散落在枕头上的青丝,将不安份的手臂收进被子,调高了空调温度。
“不许走,今晚不准去工作。”
俞娇抓住即将溜走的男人,气鼓鼓说道。
这个家伙明明很累了,还要折腾自己的身子。
“不走,我去另一边。”
迟琛彻底放弃了工作平心静气的念头,走到另一边,把俞娇捞进了怀里。
小姑娘的睡姿虽然不好,但睡颜是没话说的。
和她母亲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明艳的容貌下掩着阳春白雪的书生气,她是红酒中的自然酒,未经雕饰,是最纯粹的味道。
一如当年给他那颗酒心巧克力的孩子,有甚于那个孩子的就是她变得更喜欢自己了,给足了他想要的信任感。
小姑娘翻了个身,手搭在了迟琛的胸前。
“娇娇?”
“嗯?”
“有些事一旦开工就没有回头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