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为什么留下来。”
抛出去的橄榄枝被?一根根扔了回来,让裴矜莫名有种软绵绵的无力感。
他不答,她索性也跟着不答,遵循本能地?放空自己,双膝撑在?柔软的床垫上,仰面?去寻找他冰凉的唇。
用为数不多的经验贴合上去,学着他之?前?的技巧在?表面?勾勒、浅尝,却没勇气再进一步。
太过?生涩。
沈行濯眯了眯眸子,不予回应,薄唇贴着她的唇边游走,移到她右侧脸颊,低声问:“做什么。”
裴矜眼?睛里?闪过?水光,亮盈盈的,“沈行濯,其实我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觉得是在?……牺牲自己。”这是她对他刚刚说过?的话迟来的一句回应。
没有觉得是在?牺牲自己。
或许源源不断的心理暗示未尝不是一种自我催眠式的镇定良药。
裴矜惶惶地?想。
说完这句话,她佯装平静地?等他开口。或者说,是在?等他接下来的动作。
她已经迫使自己做好万全准备,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别的什么方面?。
沈行濯稍微推开她,垂眸,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将人从腿上抱起来,抱到原来位置。
感觉到了他的疏离,裴矜面?色骤白。
沈行濯扯过?被?子,盖在?她光洁的腿上。
“别做不计后果的事。”他提醒她。
-
翌日清晨,只睡了不到一个?小时的裴矜从床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