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睿在傅景祐的住处显得很随意,不用招待,自己去冰箱拿了瓶水,一口气喝了有半瓶,随后往功能椅上一躺,悠哉悠哉地晃着腿。
傅景祐则是从净水器接了温水,又从桌上的药盒了取了个胶囊,仰头服下。
李梓睿看得不禁摇头:“你看你这总裁当得,就跟个高级打工人似的,天天忙得像陀螺,生病了就自己吃药,也没个美女秘书嘘寒问暖。”
傅景祐对于他这种说法毫不赞同:“嘘寒问暖不是秘书的职责所在,而生病吃药是无关身份的基本需求。”
李梓睿身为律师,嘴皮子溜得很,非常迅速地辩驳:“第一,你显然搞错了美女秘书的重点,第二,吃药解决的是生理上的疾病,嘘寒问暖给予的是心理上的抚慰,这两者并不冲突,甚至于相辅相成,好的心情有助于身体机能自我调节,病情好转更快。”
他说到这里,好整以暇地问:“美女秘书你是没有,但我今天这么巧地过来关心你,帮你抵抗病魔,晚饭你打算请我吃什么?”
对于他这一长串话,咽痛的傅景祐并不想以同样的字数回应,只是打开外卖软件,把手机递给他,让他想吃什么自己点。
李梓睿不客气地接过来,边点单边说:“本来还想跟你彻夜长谈探讨人生的,看你的嗓子也是聊不成什么,算了算了。”
李梓睿最终点了一份烧烤,傅景祐现在不适合吃这些,就另外从冰箱里拿了冻好的小馄饨来煮。
“我也要吃,多煮几个啊。”李梓睿冲着他往厨房去的背影吆喝。
“几个?”傅景祐让他精确到具体数字。
“六个。”李梓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