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微光照在床头,被窝里鼓起来的小鼓包动了动,磨磨蹭蹭的钻出个头,睡眼惺忪的看着那道光,蜗牛一样的坐起了身。
申眠还记得今天要交画,脚尖刚碰到柔软的地毯,就腿酸的滑坐了下去。
一整个人呆住。
虞则谦拿着衣服一打开门,就看见申眠还穿着他套上的黑衬衫,跪坐在地上呆呆傻傻的。
“乖宝。”
几步上前将人从地上抱起来,虞则谦见她傻乎乎的,有些担心的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了?”
“呜呜呜,好酸,我的腰,还有腿,累。”
申眠一看见他就丢脸的想要掉珍珠。
“都怪你!”
“嗯,怪我,乖~不哭了哈。”
虞则谦好声好气的哄着怀里水做的人儿,认命的给她穿着衣服。
也不知道他家乖宝怎么长的,哭了一晚上了,竟然还能哭,怎么这么惹他怜惜啊。
任劳任怨给小妻子洗漱好,虞则谦又怕申眠饿,抱着人到休息室外的沙发上,塞了几个抱枕在她腰后面,才端起旁边的粥呼了呼气。
一口一口的喂着她。
“对了,拿画的人来了一会儿了,要见见吗?”
申眠差点被一口粥呛到,软绵绵的瞪了他一眼,“要见,你怎么不早说。”
要是人家等急了怎么办?
“这不是看你还没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