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靳宴舟所说,她的确不用再害怕有关于这个人的任何。
七点过一刻,她准时搭乘东郊附近的地铁一号线,顺便给靳宴舟打了个电话。
她的好心情几乎遮掩不住, 电话那头的靳宴舟摁了摁眉心,问她, “看见早上新闻了?”
钟意嗯了一声, 又想到他现在人在国外, 不免要问, “你还有空看国内新闻啊?”
自然是没空的, 手底下一堆大大小小的报告要签字,幸亏他提前打点了秘书,才能及时和她道一句“恭喜”。
这话靳宴舟自然不会说,拥挤的早高峰却是他们两个这些天唯一的宝贵交流时间。
他手机拿近了点,隔着话筒好像还能听见她那边的人声。
他轻笑一声, 低低说了句, “好想你。”
钟意脸上蓦然蹿了绯色,她有些不大好意思,却仍然声音很轻的和他说,“我也想你。”
说来也奇怪,靳宴舟在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一个人住在胡同口很自在, 可是他出差走了,她又觉得很不适应, 甚至时常偷偷溜回东郊一个人去睡。
小区的物业提早都打了招呼的,靳宴舟对她这番行径感到好笑,却仍然十分体贴的告诉她,“衣帽间有我衬衫,你要是实在想我,可以抱着睡。”
“我才不抱。”钟意小声嘟囔。
“也行。”靳宴舟轻笑一声,“今晚回去让你抱真人。”
“你今晚就要回来了?”
惊喜来的太快,钟意脚步不自觉停下来,她问,“你不是说要出差一个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