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禹丞还站在原地,他意味深长问,“他们两个真回去了?”
赵西雾没好气说:“想知道答案你打个电话不就好?”
“不用那么麻烦,我看你表情就知道在撒谎。”邵禹丞哼笑一声,他掌心想要触碰她脸颊,却被厌恶躲开,只好转而抚摸她秀发,姿态亲昵。
“西雾,我对你了如指掌。”
风吹过来,头发粘腻缠绕在脖颈间,有种挣脱不开的苦闷。
赵西雾心乱如麻,冷冷拍开他的手,“没回去,他们找个地方偷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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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短信,钟意心终于安定。
外头声音也最终消失,除了最后赵西雾那句声调陡然高昂的“偷情”落进来有些太清晰以外,整件事情几乎处理的完美无缺。
钟意都要佩服自己的临场应对能力。
她再抬头看,始作俑者撑着下巴懒懒看着她笑,还颇有闲情逸致地和她讨论,“你这位朋友和邵禹丞倒是很配,两个人语文学的都不太好。”
“什么叫偷情?”
靳宴舟摩挲着指腹的戒指,笑意不明,“我们可是有合法证明。”
“还不是因为你。”
钟意瞪着他,伸手戳他胸口,“你好不正经。”
她天生一把细软嗓子,佯装恼怒的时候又好像在撒娇。靳宴舟握住她手,包在手心里细细揉捏。
钟意又腾出另一只手捶打他,没得逞,指尖反倒刮到了他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