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仲薇是个再理智不过的人,她连连摇头,“这些爱情小报真是无聊,还以为人人都是恋爱脑吗?”
钟意顺势问:“那薇姐你觉得婚期是那一日?”
“我猜应该是个黄道吉日,至少是找大师算过。”何仲薇话题转过来,“香港不是有个黄大仙能通灵?我要让他算一算我女儿能不能学业有成,事业顺心。”
钟意“啊”一声,低头打开手机日历,一边翻找一边接话,“那我和你一起去,我要让大师替我算算婚期是哪一天。”
“哪有新娘不知道婚期,我结婚那回忙的飞起,又要管酒店订购,又要去选菜品,还有商量宾客名单,挨个打电话去请,一场婚姻结下来差点要累死。”
何仲薇做了个夸张抹脖子的动作:“我那时候就想我这一辈子一定就只结这一次婚。要是再有下次,直接跳到洞房这一步。”
像何仲薇这种中产阶级的婚礼办起来都如此烦心,钟意已经能够预想她和靳宴舟那一场又要花费多少心思,其中的人情往来百般周旋,她早就做足了心理准备。
既然她要站在他身边,和他共享一切资源和财富。
那么同样理所应当的,她也要有不畏风雨的信念。
但没想到靳宴舟轻飘飘将这一切都揽去,他只说一句万事不用担心,这几个月的备婚时间,钟意作为准新娘反而比平时还要安闲几分。
好几回赵西雾瞅着她问:“你是要结婚吧?”
“你是要和靳宴舟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