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美华有自己的家庭,也有自己刚上中学的儿子要养。阖家欢乐的大年三十,赵西雾出来上学以后就再也没回去打扰过她们一家人聚会。
清晨的凛冬,透着一股不可说的肃杀冷峭。赵西雾挂掉电话快步往办公楼走,教务室在五楼,她哈着气一口气爬到三楼渐渐感觉到全身血气通畅,暖意重回躯体。
歇脚的片刻,正要抬腿继续往上走,就看见阳光散去的楼梯转角,邵禹丞搭着手靠在那儿。冬天没散去的寒意,他站那儿好像自带盛夏暖意,肆意落下一声笑,微抬了下下巴,算是冲她打招呼。
赵西雾睫毛颤一下,因为他这笑容心神短暂停滞。
尔后她目不斜视,径直越过他。
“西雾。”
邵禹丞跟在后面低低唤她一声,他字句咬的很含糊,清清冷冷两个字却叫他喊出缠绵味道。
赵西雾下意识回头看他,第一回 被别人喊这么亲昵的名字,她下意识抖了下,满脸困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姓名?”
“因为它。”
两指捏住一个墨绿色的封皮,烫金字体清清楚楚,赵西雾眯了下眼睛,下意识伸手去拿。
可邵禹丞偏偏不让她如意,他只身体略往旁一倾,让她扑了个空,低低落下几声促狭的笑,还不忘好心扶一把她差点儿就要折下去的腰。
他天生就是恶劣品行,却偏偏长一副叫女人招架不住的好皮囊,上挑眼睛含笑瞥过来一眼,倒引得过路女同学频频侧目。
赵西雾自始至终冷冷看他,她撑着手臂摆出一副对峙姿态,直截了当问他,“那你要怎么样?”
“想请你帮个忙。”